青响___

花谷脑残粉,唐门明教墙头
弧巨长

【剑网三/策羊/现代】26 Words to Say Love. E

5. Even

总之,舒桐潇就这么死皮赖脸的在穆青歌和巫马家里住了下来。除了死皮赖脸的赖在穆青歌的床上不肯挪屁股以外,穆青歌不算惊讶的发现,他和这人相处起来一点都不困难。

——当然,不提他俩曾经还有夫妻之实就没什么压力。

巫马对此不置可否。

舒桐潇是冲着穆青歌来的,虽然时不时就爱拿那种浸了冷水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也仅限于她向穆青歌撒娇的时候。其余时间倒仿佛是不存在似的,穆青歌若是出门,他就跟着出门,若是在家休息,他也窝在旁边学习新世纪的高科技物品怎么用,还真没怎么打扰到她。

只是她有时候真的会担忧穆青歌,舒桐潇就算再厉害道行再深,也就是个鬼。一个鬼跟着活人久了,总是会出问题的。更不提这家伙几乎日夜与他不离身,巫马是真的担心总有一天要出问题。

可她能说什么呢?他们是天定的姻缘,拆都拆不开的那种。不然怎么解释别人的红线都没红的发亮,就他俩,天天闪瞎她那24K的振金狗眼。

妈的单身狗没人权啊!这年头连个鬼都特么在秀恩爱啊!

舒桐潇这些日子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整日抱着穆青歌的手机,弄得他好几次都有些尴尬。毕竟清晨睁眼的时候除了要面对突然睡在你床另外半边的人以外,还要面对他正对着手机笑得意味不明,也是件难办的事情。

今早也不例外,穆青歌刚睁开眼,就瞧见舒桐潇侧身面对他,一只手支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在做什么。

穆青歌揉揉眼睛,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说:“你整日跟着我……我真的有点不适应。”

舒桐潇闻言抬头,对这样每天清晨都要发生一遍的日常对话似乎很习以为常:“可我若不跟着你,又该跟着谁呢?”

“……”穆青歌依旧无言以对,“你莫非就不觉得烦?”

“一千年两千年我都没觉得烦,怎的才几天,我就烦了你不成?”舒桐潇笑笑,表情变化幅度不大,可穆青歌就是知道他笑的开心。

“那你总要告诉我你到底在看什么。”穆青歌打了个哈欠,伸手管他要手机,“今天去给你买一部吧,整日看我的,我也要工作。”

“也好,”舒桐潇又瞥了一眼手机,伸手将手机递给他,翻身支在了穆青歌上方,直直看进他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说,“今天周末吧?”

穆青歌余光瞥见舒桐潇黑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肩头垂落到床上,面上隐隐感觉到呼吸带出的气流与温热,一时有些怔忪。他回望舒桐潇,自然将他眼中深沉的欲望看得一清二楚。这样赤裸的目光让他面上一红,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好想把你吃掉啊。”半晌,穆青歌却是垂下头,将脸埋在了穆青歌的颈窝中,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穆青歌觉得脸热,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不禁皱起眉头,推了他两下,没推动,说:“你下去。”

舒桐潇顺从地翻身,又躺回刚才的位置,只是脸还埋在舒桐潇的颈窝里。

穆青歌抿唇推他脑袋:“起来了。”

“才七点多,今天是周末,多休息一会儿吧。”舒桐潇没动,却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你不是还有问题想问我?”

倒是让他说了个准。

穆青歌摸摸自己还有点烫的脸,问:“你到底……是怎么与常人无异的?”

好几次穆青歌在迷糊间感受到身侧传来的微热和呼吸,和另半边床的微微下陷,真真以为自己身边躺了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活的那种。平常生活中也不见舒桐潇伸手穿过什么,也不见他怕过他的符箓,甚至还曾拿起来在手里把玩过,果然像个活生生的人一般。也不知是他知识太浅薄,还是舒桐潇这个例子太奇葩,他所接触过的鬼灵当中,的确没有舒桐潇这样、几乎就是个人的。

舒桐潇似是轻笑了一声,说:“我从未与常人无异啊。”

“那你……”穆青歌皱起了眉。

“别皱眉,”舒桐潇抬手揉揉他的眉心,顺着就摸到了他腰间,在他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抚摸着说,“我特殊了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约还是那枚玉衡的过?但我还是个鬼啊,你何时见我需要进食,需要如厕了?”

“你这是别的不说先让玉衡背锅?”穆青歌对他这个回答表示不满,但自己着实也没什么头绪,只能暂时接受,“那能量呢?”

“煞气、鬼灵、阴气,这些我都可以吃。”舒桐潇似是想到什么,声音略带黯淡,随即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有点深情、又有点戏谑的调调,“现在你可要包养我了,小师叔。”

莫名就要养小鬼的穆青歌抓住他不太老实的手,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好吧,他养的这个说不准还不是个小鬼,而是个能吓死那些小鬼的大鬼。

也真是世事无常。

正待穆青歌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两人神色皆是一凛。舒桐潇率先放开他,手中红芒一闪化出杆枪来,眉目冷峻地挡在他身前。穆青歌也下意识地从枕头下面抽了几张符咒捏在手里,起身望向窗户的方向。

窗口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被风吹起的白色纱帘在微微飘动。可穆青歌晚上睡觉没有开窗的习惯,现如今这窗户,自然也是关着的。那么哪里来的风?

两人都安静地望着那个方向。房间里面静极了,只能听到穆青歌清浅的呼吸声,其余什么声音也没有。不止声音没有,连方才还飘起来的纱帘也不知在何时悄无声息地垂落回了原来的位置。穆、舒二人对视一眼,更是打起了十二分地心思戒备。

穆青歌偶尔会对自己的直觉起疑心,但若是旁边有人同他有一般想法,那边必然不是他的错觉。方才一闪而过的阴冷气息断然又是什么非人生物,能进来他家,现下还没了踪影,肯定不是小鬼那类轻易能搞定的家伙。不是穆青歌自负,而是他真的有天赋又刻苦,还不到三十却在天师一途上小有所成。不说别的,至少方圆十里就没有敢靠近他屋子的小家伙。本地的那些成了精的老家伙们也知道穆青歌不好惹,轻易不让手下去招惹他。至于孤魂野鬼,碰见的能度就度了,害了人的厉鬼,没一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上次那个能伤他的,确实是个厉害的修行了千年的魂。不过那又如何,最后不还是被他灭了。

就这个方面来讲,不怕他的剑与符咒、蹭进他的屋子、还能顺手把他搞懵比,舒桐潇的道行并不比他低。

现在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想在他们两个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没有一丝踪影,这能是个简单的非人生物吗?

两人又沉默地将屋内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半点异样。就在两人都有些疑惑地时候,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失控的尖叫。

“啊——!!!”

穆青歌眼睛一睁,翻身下床,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本就是魂魄的舒桐潇比他更快,只是一个晃神就已经没了影。

等穆青歌闯进巫马那屋的时候,就看见巫马惊恐地将被子抱在胸前,光溜溜的肩上昭示了她什么都没穿的事实,而舒桐潇脚底下则踩了个模样狼狈、身着复杂长衫、看起来就还有点风流倜傥的中年男鬼。这男鬼面容清瘦,黑发长长地拖至脚边,身材细长,此时正仰面倒在地上,胸口被一杆朱红色的枪穿了个透心凉。穆青歌多瞧了他几眼,觉得眼熟的不行,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鬼是谁。

“我说你……活着的时候是个痴汉,怎么死了也是个痴汉……”倒是舒桐潇有些无奈地开口,然后缓缓将枪抽了出来,红芒一闪就消失在了他手中。他的腿动了一下,低头跟地上被他踩得死死的男鬼说:“别搞事情啊,不然老子吃了你。”

“认识?”穆青歌问到。

那男鬼哼了一声,冲舒桐潇呲牙咧嘴道:“活着的时候让你按着揍,怎么死了你还打算吃了我?舒桐潇你真不要脸!”然后又看了看穆青歌,继续说:“狗男男,呸。”

穆青歌斜眼看了舒桐潇一眼,手中的符纸被揣回了睡裤后面的口袋里。

“钱明月你才不要脸,”舒桐潇躬下身子,扯着钱明月的领口将人提溜起来,勾着唇角说,“你他娘的看上老子的小师妹还特么偷窥,还敢说我俩狗男男?”

“呵我说的有错吗?”钱明月眯眼,指了指舒桐潇,又指了指穆青歌说,“男,男,你家小越泽是狗,有毛病?”

“越泽?”穆青歌挑眉。

舒桐潇沉吟了一下,瞪着钱明月说:“越泽是狼。”

“就是狗。”钱明月撇嘴。

“你们——”巫马回过神来,扯着被子掩住胸口,望向在场的三位男士,扯了扯唇角说,“你们能出去说话吗,在女孩子的卧室里聊天叙旧很了不起哦?”

舒桐潇冲巫马点点头,拎着不停挣扎的钱明月下楼去了。穆青歌看着两个鬼下楼,问:“没事儿吧?”

“被惊吓到了算不算,”巫马扒拉了下头发,说,“舒桐潇来的挺快的,我刚看清楚那家伙的脸就被他一枪穿的地上了。”

穆青歌点点头,准备下楼看看这两个要搞什么事情,却被巫马喊住了。

“我……咱俩得谈谈。”巫马说。

“嗯。”穆青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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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哒~新角色痴汉老琴爹钱明月~
舒汪汪表示想当老司机,然而人鬼并不能开车┑(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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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明月:呸!狗男男!
舒桐潇:儿砸咬他!
钱明月:(跑)舒桐潇你不要脸!
舒桐潇:不要就不要,略略略!
巫马:……狗男男,没毛病啊。
穆青歌:……你是我亲师侄他亲师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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