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响___

花谷脑残粉,唐门明教墙头
弧巨长

【剑网三/日常瞎几吧写向】今天他们聊什么?01

*舒朗织/舒清行个人衍生,欢迎翻阅以前的po呀
*平行世界梗,尽量把每一个他自己的来历交代清楚
*可能会懵比,建议联动【朱明承夜】【他年冬雪白头处】【红线

*不联动也OK啦
*cp很杂,自攻自受出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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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这个很久,其实大家都是一个人(。・∀・)ノ

++++++++++今日出场人物+++++++++++
【舒朗织】
阿九:80年代花姐,727年生,有个儿子【舒桐潇】是隔壁的鬼军爷,现在大约29岁,知道自己身世,师父是个叫【靖西暮】的气咩,徒弟是巫马。
小九:90年代花姐,745年生,现在大约27岁,不知道自己身世,单恋死掉的花哥师父【沈青】,徒弟巫马。
【舒清行】
阿清:80年代军爷,731年生,对一个叫【季同池】的丐哥心怀不轨,现在大约20岁,知道自己身世,知节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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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是谁?我是谁?我在哪?

小九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全是冷清的模糊颜色。她用了几秒才分辨出面前的是纱帐,只是黛紫同蟹壳青的纱帐层层叠叠地在黑暗里拢住了她,只隐隐约约看得见外面恍恍惚惚的烛光。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耳边却听得一阵柔软丝绸摩擦并金属碰撞的清脆叮当声,不多时,就觉烛光黯淡了,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柔地拨开了纱帐。

小九盯着这只手。这只手很白、很柔软,指尖微微泛黄,像是她的指尖那样,是长期和那些草药打交道留下的痕迹。小九的目光微微向下,果不其然看见了万花谷独有的校服,丁香色的丝绸从小臂上蜿蜒滚下,青色外袖上银线秀了花纹,在烛光下不时闪烁。小九目光又缓慢上移,看见那节皓腕上系着的一圈手工编织的精致红绳,微微愣了一瞬。

“你醒啦?”一道很是熟悉的女声从她头顶传来。

小九微微侧头,看着那只手的主人拢了纱帘到床边,用边上垂着的靛色丝绦松松束了。看着她的脸,小九惊诧地瞪大了眼,伸手捉住她的袖子坐了起来。

“醒了就好,你睡了有四天了。”女声声调很软,语气很是平静。她一边说一边制止了小九起身的动作,将人扶着半靠在床头,又垫了靠枕在她身后,“我让你起了吗?你伤未好,莫要任性。我观你衣着也是谷中弟子,怎的这般胡闹。”

小九看着她的脸,张口欲言,又教她堵了回去:“瞧我光顾着说,倒忘了给你倒水。”

她的手在小九捉着她袖子的那只手上轻轻拍了拍,转过身去倒了杯水给她喂了,笑着说:“先喝些水,方才叫马儿煮了粥,想来也快好了。你久未进食,只能先委屈了。”

“你……”小九终于开口,眸光闪了几闪,好奇与震惊终究归于死寂,“……我一心求死,你又何必救我。”

女子扬了扬眉毛,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坐到床边捏了捏她的手说:“我总不能看着我自己死掉吧?”

小九看着她,她也看着小九。

两人对视着。

“他们都叫我阿九,你呢?”最后还是阿九笑着问。

小九眨眨眼,说:“小九。……什么叫你自己?你不是我家人……?”

“不是呀,”阿九笑着说,“这里都不是你的世界呀。”

“什么——”小九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伤还没好,“什么我的世界?”

“今年是天宝十五年,”阿九说,“而我已经二十九岁了。”

小九望着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神情恍惚。

“等等,”她说,“我还是不明白,什么天宝十五年,现在不应该是大历七年?天宝十五年……那不是、那不是十七年前……?”

“哇哦,我们现在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了,”阿九笑笑说,眼睛里面满是星星,“所以安史二人都被捉了吗?”

“安禄山被——”小九说了一半,莫名没了声音。她蹙眉再欲说话,却依旧没办法把后半句说出来。

“没关系,不用说出来。”阿九又捏了捏她的手,“看来在这边的未来我不能知道。”

小九依旧疑惑,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师父,”一个扎着两个小发髻的小姑娘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粥煮好了。”

小九惊异地看着这个软乎乎的纯阳小萝莉,脱口而出:“马儿?!”

“所以你也认得马儿,”阿九笑眯了眼,从床边站起来,招手让七岁大的小巫马进来,“我去把粥端来,你同马儿说说话?”

小九呆滞地点头,看着都快不记得她小时候是什么模样的巫马:“你是叫巫马,对吧?”

“对的,”小巫马跳上床边坐好,“你也是我师父。”

小九沉默,不知该怎么接话。

“师父很特别,马儿知道。”巫马不甚明显地笑笑,嘴角下方的痣也微微动了一下,“上次的清师父也很懵。”

“上次的清师父?”小九重复。

“是呀,”小巫马点点头,“清师父是个天策,骑的马可帅了。”

小九犹豫了一下,想起醒来后的种种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于是问到:“你……你为什么说我也是你师父?”

“你们是一个人呀,”巫马指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得到的,你们的红线都是一样的。”

能看得见红线……小九瞳孔微张,她的徒弟巫马也能看见红线,所以……

“你就是小九?”小九正思索着,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

“清师父!”巫马扭头,眼睛一亮,冲着门口的人唤到。

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是个身材不太高大的天策,身披银甲,长长的白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有几缕还和红白相间的长缨不太服帖地缠在一起。小九看向他的脸,虽然不像阿九那般几乎就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也是极为相似,只除却可能是男子的缘故,脸部线条多少有些坚毅,几乎又是一个自己。他也有一双平静的浅灰色眼睛,此刻正伸出手在巫马头上揉了一把,然后望向靠在床边的小九。

“舒清行,”天策说,神情变得比方才稍微温柔了点,“天宝十年的时候二十岁。”

小九却奇怪于他自我介绍的方式:“天宝十年的时候二十岁?”

“嗯,我比阿九小四岁,可能是因为我那边的爹娘认识的时候晚了些。”舒清行挑挑眉说,“你是什么时候的?”

“等等……”小九说,“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真的是一个人?”

“不然呢,”舒清行眨眼说,“我们有同样的父母、同样的父母的父母、同样的父母死因、同样的脸,但我们却生在不同的时间。”

“我没有父母。”小九下意识地说,看见舒清行有些不明所以的神色才反应过来,接着说,“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孤儿了,后来被师父捡回了万花谷。”

“师父别难过,师父有我。”巫马拉住小九的手说,“师父认识我,所以师父的世界肯定也有我。”

小九眨眨眼,想起了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打理好很多事情的小徒弟。

舒清行又伸手揉了揉巫马的小脑袋,笑说:“我倒有点嫉妒你们了,我连个徒弟都没有。”

“潇儿都快成你徒弟了,你还好意思抱怨?”阿九端着粥走进来,舒清行侧身给她让出了床边的位置,“来,喝粥。”

“谢谢。”小九伸手去接,却被她按住了。

“烫得很,我喂你。”阿九笑盈盈地说。

舒清行一把将坐在床边的巫马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说:“潇儿算是我儿子,哪能算徒弟?”

小九本想拒绝,但看阿九的模样很是坚持,只好就这她的手喝粥。听到舒清行说儿子,问到:“儿子?”

“舒桐潇,我儿子,”阿九说,眼睛完成了一弯月牙,“跟他爹一样,拿起来枪就放不下了,正在天策学艺呢。过两天回来的话你没准能见到他。”

小九惊异,看看舒清行,又看看阿九,问:“姓舒……?”

“嗯……孩子他爹走得早,而且……”阿九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一瞬间空白,却很快就被她收了起来,“总之就是跟我姓啦。”

“所以……你们都姓舒?”小九喝光了半碗粥,跳过这个话题。

舒清行耸肩:“我爹叫舒长生没错,我跟爹姓。”

“是呀,”阿九又笑了,说,“我师父以前脑子不大清楚,一直跟我说我是他挚友的女儿,搞得我一直以为我姓顾。后来舅舅回来我才知道我爹娘是谁。”

“……我都不知道我姓什么。”小九说,“连名字也只叫小九。”

舒清行和阿九对视了一眼,小九垂着眼看着说话间喝完粥后空荡荡的碗底。

“说起来这个,”舒清行突然说,“其实除了身世我们确定知道以外,不是还有别的方法确定么。”

“……啊,你说那个。”阿九恍然大悟,将空碗递给他,从怀里掏出块黑色的小木牌来递给小九,“这个你也有吧?”

小九还没接过就觉得这东西眼熟,拿到手里仔细看了一下,问阿九到:“我衣服呢?”

舒清行放下碗从旁边架子上捧过来一沓衣服,小九道了声谢就在里面翻番找找,然后翻出块同样的黑色小木牌来。

“……竟然一样……”小九喃喃。

阿九和舒清行又对视一眼,趴在舒清行头顶的巫马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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