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响___

花谷脑残粉,唐门明教墙头
弧巨长

【剑三/策羊/bl】26 Words to Say Love .D

今天的彩蛋超级长——————!
儿子:娘,我真是你儿子?你这态度我以为小师叔才是你儿子。
阿九:嗯,你是我在天策营业厅冲话费送的。
儿子:……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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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iachronic 历经时间长河的

“好,你说吧。”穆青歌把茶盏放在手边,后背微微靠着沙发,说。

两人一鬼吃完饭,收拾好了,又见舒桐潇沏了一壶茶之后,才都在沙发上坐下,一人端了杯茶,等待舒桐潇的下文。

舒桐潇也坐下,他现在看起来和常人并无二样,除了皮肤温度低得很,甚至连触感都是柔软的。身后有影子,能触碰到所有人类能触碰到的东西,动作间也会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和带起来的微风。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他从一团红雾变成现在这模样,穆青歌绝对不会相信面前这个容貌英俊的凛冽男人,充其量就是个魂。巫马也不信,但她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既然看见是他身上牵着穆青歌的红线,那他就一定是当时追她的东西。

“……”真要开口说了,舒桐潇却有些迟疑,夹杂着些许不安。他望向穆青歌,那双墨色的眼眸里倒影不出来他的身影,像是无边汪洋那般平静,又像是黎明前的夜色,那般深沉。

穆青歌疑惑地挑眉,似在询问他为什么没有开口。

“我……”舒桐潇深吸了一口气,颓丧地拨了一下头发,转头对巫马说:“你能先上楼么?”

巫马正端着茶杯、眯着眼研究他俩的红线,闻言一愣,瞪大了一双眼睛说:“你让我上楼?”

舒桐潇点点头,看了穆青歌一眼。

巫马也看向穆青歌,上挑的凤眼硬是让她瞪成了圆滚滚的李子形状。

穆青歌踟躇了一下,又在心里思索了一番,摇摇头说:“我觉得她留下比较好。”

“……好吧。”舒桐潇唇角压了压,说,“也是,她在省的我还要再说一遍。”

“就是么。”巫马点头,顺便给了穆青歌一个飞吻。

“我……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久到我都快忘了,你是什么模样。”舒桐潇终于缓缓开口。

其实舒桐潇记得每一个日子,记得他枪下死去的每一个无辜或不无辜的人,记得每一个战友的样子,自然也记得让他撕心裂肺惦念着的穆青歌。

穆青歌面无表情地听他说话,手指慢慢搓捻着衣袖上的线头。

“可能有点难以接受,”舒桐潇笑笑,“但我们上辈子都认识,或者说你们的上辈子,和我还活着的时候。”

“可以想象。”穆青歌颔首。

“我们……小时候是青梅竹马,对,我和你,不包括小马。”舒桐潇说着指指他自己和穆青歌,换来巫马的一个白眼,“我的母亲是你的师姐,也是那时候的小马的师父。当然,小马是后来才被我娘捡回来的。小的时候我老爱欺负你,你没两下就眼泪汪汪地去找我娘告状,然后我娘就会罚我抄书,一抄就是一下午。”

他这么说,穆青歌仿佛眼前真的就出现了他们相处时候的样子。有个面目温柔的女子常年含笑,坐在廊下挑挑拣拣着什么,而年幼的他和舒桐潇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玩闹。他不知怎么哭了,口中呜着过去要抱抱,女子就轻轻地环住他,一只手在他背上抚摸着,另一只手点点跟过来的舒桐潇的脑门,然后他就看着舒桐潇噘着嘴在屋里抄书,抄的抄的,就变成了他们两个一起抄。

“你是师祖的亲传弟子,除了我娘之外,我知道的还有几位师叔,听说你我出生之前,有几位师叔师伯已经走在了战役中。师祖不怎么管徒弟,连你也是,只是捡回来,扔给我娘,等你大些了,师祖才带你去了纯阳,教导你剑法武艺。”舒桐潇说,“我印象里家中经常只有我们三个,我爹也不知道是谁,逢年过节才能偶尔看到万花的央师叔回来,明教的商师叔除了清明和春节,向来是不来的。”

穆青歌点点头,脑中隐隐约约又浮现出几张面孔来。

“你……倒是一直没变,”舒桐潇突然笑说,一边拿下巴点了点茶几,“以前也是,什么都看得见,小时候被吓哭过好几回,后来在纯阳待的久了,有不长眼来找你的,一个道符甩过去,瞬间就成了渣渣。一开始学掐算的时候,我每次出门你都要给我算上一卦,后来我却成了习惯,出征前若你不曾压一卦,我反而心里不怎么安稳。”

“嗯……我是个天策,后来死了,也是在战场上死的。”

天策。

穆青歌一瞬间确定,他在那杆军旗上看见的正是个“策”字。那个男人,果真就是眼前的舒桐潇。

“那我呢?”巫马经过这半晚上舒桐潇被穆青歌的强行压制,面对他的时候已经放很开了,“你又为什么能……存留这么长时间?”

舒桐潇看她一眼,说:“我不知道,大约是某次我从天策府回家的时候,你就在家里了。我娘说你是她路上带回来的徒弟,后来大约是知道你能看见红线姻缘一类的,就在某一次师祖回家的时候,让他把你带去了纯阳。至于我……这个涉及的比较复杂。”

“或许以前你们认识……总之,纯阳有一位山石道人,那位有个徒弟,叫苏辞。这位苏道长同我娘的父亲的师弟是至交好友,曾赠了一枚玉衡与那位师叔祖。之后我娘认祖归宗,这位师叔祖就将玉衡赠与了我娘,我娘走后,这枚玉衡就作为遗物落在了我手里。”舒桐潇说着,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莹白圆润、造型奇特的玉衡出来,“大约是因为它,我才没能魂飞魄散吧。”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废话那么多。”巫马翻了个白眼,仔细瞧了瞧那枚玉衡,“瞧着的确不是凡物,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玉质呢。”

“的确。”穆青歌看看舒桐潇,确定他没有不愿的意思,拿过玉衡细细看了看,指尖又掐了几个诀,“虽然传说中的羊脂白玉我不曾见过,但这玉衡……玉质应当比那羊脂白玉好上不少。若说能保你魂魄安好,大约是件灵器。”

“它确实功不可没。”舒桐潇说着,目光冰冷地在巫马身上扫了一圈,才继续说,“我身死后并没有意识。可能是因为死的时候在战场上,那种地方,死的人多了,也不会有人去一个个的收尸,所以没人来搜我的身,我跟着这玉衡沉睡了大约几百年。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是有人拿着玉衡把玩,看样子像是一伙倒斗的,我的出现让他们吓了一跳,在试图用各种方法驱散我无果后,扔下玉衡就走了。玉衡落在地上,我又陷入了沉睡,或者说昏迷。”

“人的魂魄很脆弱,”巫马点点头,“你会睡好久也不奇怪。”

“再醒来,朝代已然更易了。”舒桐潇的目光在穆青歌纤长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垂下眼睑继续说,“我意识到这件玉衡并非凡品,于是将它藏了起来。随后的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反正我已经死了,时间的流逝在我身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于是我就找了你千年,直到今天。”

穆青歌蓦地感觉手中的玉衡烫手的紧,他抿了抿唇,将玉衡递了回去。谁想舒桐潇摇摇头,用手包住他的手,缓缓握了起来。

“你收着吧,我虽有能力让它不被旁人发现,可终究不稳妥。你拿着我比较放心。”舒桐潇这么说。

巫马被两人越发闪耀的红线刺的眼睛疼,回楼上把本来摘了的有色隐形眼镜带上才下来。

“这是你的根本,我拿着……”穆青歌皱眉,却被舒桐潇抢白。

“是啊,你现在掌握着我的命了。”他弯了眼睛,眸中是面对穆青歌时一如既往的爱恋与温柔。

“……咳,巫马的红线并没有解决你为什么执着与我的原因。”穆青歌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把玉衡贴身收了起来。

“因为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舒桐潇说,“大唐民风开放,同性伴侣并不少见。虽说你我辈分有别,但这并不是问题。”

夫、妻、之、实。

穆青歌仿佛听见了自己脑中一直嗡嗡作响的那根弦终于断了的声音。

你跟一个直了二十多年的汉子说:你好,我是你男朋友,对,你是弯的。

世界崩塌的感觉莫过如此。

“师姐当初就应该把你的狗腿打断的,我不应该拦着。”穆青歌喃喃,虽然对自己的另一半很有可能是个男性的魂魄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我娘打不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舒桐潇挑了挑眉,手还包在穆青歌的手上,“我曾经试图找寻过我娘的转世,可我找了很久很久,也不曾感觉到任何她的气息,或者说感觉。我也试图找过其他我们认识的人,可是什么都没有,但一个百年又一个百年过去,我对你的感觉却越来越敏锐,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亲近。小师叔……你知道为什么不是吗。”

穆青歌在舒桐潇的注视下默然半晌,他张张嘴,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因为我是你的执念。”

“是呀,因为你是我的执念,是我的牵挂,是我在红尘中逗留的唯一理由。”

“我可是……跨越了这么多年,才能再次见到你啊。”


彩蛋:

【舒桐潇和穆青歌衣衫不整地手拉着手在舒朗织面前跪下】

舒朗织(气急败坏):你、你这小兔崽子!你对你小师叔做了什么!

穆青歌(脸红的快成红番茄了,弱弱地):师姐……

舒朗织:你闭嘴!你先回屋里!(指着舒桐潇)不许拉他!你给我跪着!

舒桐潇(深吸一口气):儿子和小师叔是真心相爱的。

舒朗织(用眼神威胁穆青歌回屋,掏出了笔):你个小兔崽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为娘今天回来了!你们两个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舒桐潇(面无表情):娘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娘。

舒朗织(强压火气,问穆青歌):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

穆青歌:……有几年了。

舒朗织(怒目圆睁):有几年了!舒桐潇——!你自己犯浑!还拉着你小师叔一起犯浑!你们、你们两个男子——咩儿回屋!师姐今天不打断他的小狗腿我不是你师姐不是他娘!

穆青歌:……师姐,(态度柔软)当年大师姐同小师姐在一起,莫不是两位女子相恋?商师兄同唐大侠在一起时,莫不是两位男子相恋?央师兄同还师兄在一起时,莫不是两位男子相恋?师姐即容得下诸位师兄师姐,为何……容不下我们?

舒朗织(一时语塞):——!

舒桐潇(态度坚决地磕头):娘,儿子今生只认定小师叔一人,儿子不会找其他人,也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了小师叔去。儿子定会爱他一世,护他一生。若有违誓言,便让儿子身死道消,神魂俱灭!

穆青歌(态度认真地磕头):师姐,青儿知师姐待青儿如同亲子,青儿亦视师姐同生母一般。只是青儿同潇潇当真真心在一起,此后愿共度风雨,不离不弃,执手一生。希望师姐……能成全我二人。

舒朗织(沉默半晌,手里的笔一扔):我说不过你们两个……算了,你们是否真心,心里有数便罢了。(态度一变)舒桐潇!你给我抄书去!武经!二十遍!抄不完不准睡!不准让咩儿帮你抄!

两人异口同声:谢娘(师姐)成全!

舒朗织(沉着脸挥手):滚滚滚!看着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心烦!

【回屋后】

周商(解除隐身,一脸郁闷):水花,我觉得我们师门有毒。我们师门除了你,似乎连师父喜欢的人都是同性,而且下场似乎都不好啊。

舒朗织(仔细回想了一下众位师姐师妹师弟):喜欢同性的世界我不懂。

周商(板着指头数):你看啊,师父当年喜欢顾师叔,顾师叔死了,师父疯了;夏夏和二叽战场上双双殉情了;我就不说了;还榕为救商央死了,商央青灯古佛去了。现在小师弟和你儿子在一起了,我很方张。

舒朗织(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怒):别瞎乌鸦嘴!滚(ノ`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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