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响___

花谷脑残粉,唐门明教墙头
弧巨长

【剑三/策羊/bl】26 Words to Say Lov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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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小师弟:你是谁?我是谁?我在哪?你要干什么?
儿子:干/你。
其实并没有_(:з)∠)_
半夜的懵比更新,感觉脑子有点糊都不知道写了点啥?
@南庭花 谢谢喜欢!也不知道能艾特到吗qwq 不知为啥没法回复评论了心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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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lank 空白

这场雨虽然没有来势汹汹,但绝对绵然不绝。

穆青歌撑伞走在街上,家里的洗洁精和其他小东西没了,他需要去买点回来。吃的好像也不够了,他今天打开冰箱的时候发现里面又是空荡荡的,这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穆青歌就喜欢看哪种冰箱满满当当的样子,每次打开冰箱门,看见被塞得满满的,他就会特别开心。巫马不止一次嘲笑过他的爱好,但因为穆青歌才是掌勺的,她也只好耸耸肩作罢。

雨滴顺着雨伞滴落在地上,打出一圈圈涟漪。穆青歌拐进一家超市里,收了伞,推着超市的购物车看着哪些需要置办,哪些可以再等等。超市不大,加上穆青歌只是一个人出来采购,就没有每次和巫马一起那种三个小时都出不来的架势。偶尔回想起这个室友,穆青歌也无奈得很。雨天的超市人很少,路面上水多难走,加上雨一直下,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出来。少有一定要出来买什么的,比如穆青歌。

超市的售货员很明显已经认识这个面目俊秀的年轻人了,一个有点年纪的阿姨见穆青歌一个人,忍不住问到:“小伙子,你女朋友没跟你一起来啊?”

“女朋友?”穆青歌疑惑地重复,突然明白,“哦……她呀,她在家里睡觉呢。”

其实巫马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对对方都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所以才一直假装成情侣罢了。说来奇怪,他对巫马天生有一种亲人般的亲近感,然而这种亲近绝非爱情,倒像是认识已久的老友。但他俩认识之后就一直住在一起,别人也总觉得他们两个是同居。

“唉,今天这天儿呀,真真是叫人犯困!”阿姨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突然瞅见一位顾客叫她,和穆青歌说了一声,就跑去帮忙了。穆青歌目送这位活力十足的阿姨离开,唇角抿起来一个不起眼的笑。

在雨天,打着伞还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绝对是一项艰巨的任务。穆青歌心满意足地拎着他的战利品,心想回去冰箱又是满的了,想着就很激动。他正想着,突然心里一紧,下意识向右滑一步,左手放开袋子,几张道符嗖嗖嗖立在了他身前!

穆青歌手指掐了个诀,袖口滑出一把小巧的桃木剑,转眼间就稳稳握在了手中,直直对着那个让他感到战栗的东西。他早晨想的没错,他们总会见面的,可没想到,这面来的也有点太快了。

望着面前那一团锈红色的血雾,穆青歌攥紧了手中的剑。

那团雾果真如同巫马所说的,红色,弥漫着血腥味,还间夹着金戈铮鸣的声音,仿佛一场沙哑、老去的战役。它定在穆青歌前方,缓缓飘近了一点,仿佛在观察他是谁。这个认知让穆青歌一下子皱紧了眉,它的确有上千年的道行了,明明不是厉鬼,身上的杀气却重的仿佛要撕天裂地一般。可若杀气太重,早应天地不容,哪里还能让他在外面游荡千年?穆青歌浑身戒备,剑尖直指那团不知名的东西。

荡阴暗的小巷里只有持剑而立的穆青歌,和那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屋檐与道路上,也仿佛打在穆青歌的心头。他们正对峙着,时间越久,他就越紧张。可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什么底细,他也不敢贸贸然动手。穆青歌将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有什么异动,便一触即发。

两方对峙半晌,在一滴雨珠刚刚滴落到那把桃木剑尖时,那团东西动了。穆青歌目不转睛,牢牢地盯着它,手中木剑竖在身前,摆了个防御的姿态。只见那团红雾越变越大,金戈铿锵声随着它的变化渐渐息下,凛冽的杀气也仿佛被一双大手收拢一般,缓缓消失。
可穆青歌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越是这样,他就越紧张。

“……你……”

随着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穆青歌面色不变地举稳了剑。见它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他凝眉,操纵十几张符咒在他身边飘起,每张上方都燃起了一小簇火焰。

人型越凝越实炼,那团红雾渐渐褪去了红色,眉目五官被一点点雕刻出来,不肖二十息,便已凝成了一位身着铠甲的青年男人。穆青歌望着眼前的东西,或者说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太熟悉了!

他熟悉这身盔甲身上每一个纹路,每一道缺口,甚至熟悉它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的样子,熟悉它被鲜血染红的样子。

可他记不清了……他没有关于盔甲主人的任何记忆,甚至不知道这些熟悉感从何而来。这就像他的那个梦一样,来的莫名,却在穆青歌的记忆与灵魂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现在,或许,它能给他答案。

穆青歌依旧没有放松戒备,他在等着它开口。

“小师叔。”

面前的青年身形高大,面容坚毅,左眼下有一块浓重的胎记、或者说符号,一双银灰色的眼睛注视着穆青歌,里面盛满了他看不懂的复杂。他只定定的看着他,除了那一句“小师叔”外,竟再没说别的。

穆青歌也回望这个青年,面露不解。

“你是谁?”

他不认识、不记得这个青年,虽隐隐有些他们有关系的感觉,可他的记忆却像是被挑拣着删除了一般,只剩下那身银甲在记忆中孤单伫立着。

“你不记得我了。”青年抿紧嘴角,弧度竟和穆青歌像极了,“果然,你不记得我了。”

穆青歌看着他,没做反应。

青年轻叹口气,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原本漂浮着的符咒瞬间飞灰湮灭。穆青歌心里一紧,下意识举剑便刺,还未近到青年身前,就被一柄通体泛红的长枪抵住了。

“别这样,你知道我不会还手的。”青年苦笑。

“你哪次说不还手就真不还手了?”

穆青歌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有些怔愣。

青年却睁大了眼睛,缓缓露出个笑来:“没办法,你进步太快了。”

“……你是谁。”穆青歌攥紧了剑柄,唇角紧绷。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青年收起枪,穆青歌也随着他的动作收回了桃木剑。现在他已经发现了,他的能力在青年面前似乎没什么用。而且,在他见到青年后,心里居然再没有一点防备和紧张了。

“舒桐潇,”青年说,目光变得温柔遣眷,“别担心,我没有恶意。”

穆青歌像是确认般隐晦地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眼,直到舒桐潇忍不住笑出声,才微微颔首,说:“你有什么目的。”

“你。”舒桐潇仿佛放下了什么似的,比起初笑的更放松了,“能见到你真好。”

“……你什么意思。”穆青歌问着,脑中却突然想起巫马睡前说的话。

【我发现……你的红线连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上面……】

“你知道的。”舒桐潇上前两步,惹得穆青歌警惕地后退,却是一只手拎起了刚才穆青歌在超市买的一大堆东西,另一只手捡起伞,微微倾斜在了他头顶,“是我疏忽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别淋雨了。”

穆青歌恍惚的看着那柄伞将他和大雨隔绝,只剩面前的青年,和他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

“走吧,你总要把我带回家的。”舒桐潇弯了眼睛。

穆青歌望进了他的双眼。

他有种感觉,只要在这个人身边,他就是所向披靡、无所畏惧的。他莫明带给了穆青歌很强很强的安全感,奇妙的是,这种安全感里又夹杂着浓浓的不安。

两人又在雨中站了许久,久到雨帘模糊了舒桐潇的面容,穆青歌才晃神回来。

“你……”

穆青歌开口,又皱眉闭嘴。他想不出来该拿青年怎么办。

“不带我回家吗?”舒桐潇问。

【不带我回家吗。】

穆青歌脑中一闪而过一副熟悉的画面,突如其来的画面惹得他低头思索,谁想越思索,反倒越迷糊。

舒桐潇静静看着低头沉思的穆青歌,弯弯唇角,照着他身上的衣物给自己变换了一身,然后伸手拉过他,说:“还是回去再说吧。我们……有很长的故事要讲呢。”
穆青歌没反驳,任由他拉着自己向前走。

“你最近和小马走得很近?”路上舒桐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们两个……身上的味道也太统一了,这让我很难找到你。”

“小马?”穆青歌疑惑地重复,又对自己这么快就接受青年的存在感到不安。

“对啊。”舒桐潇点头,无奈说,“要不是看到小马唇角的美人痣,我还真以为你变成女子了……”

美人痣?

穆青歌突然回忆起巫马唇边那颗痣,一时有些惊讶:“你说巫马?”

“不然是谁?”舒桐潇挑眉,在十字路口站定,问,“咱家怎么走?”

“你怎么认识她……”穆青歌觉得自己的记忆一定出了什么问题,比如关于舒桐潇,关于他怎么认识的自己,又怎么认识的巫马。

“我自然认识她。”舒桐潇却避开了这个问题,“这边走吗?”

“……对……”

于是等巫马迷迷糊糊睡起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个人。

再仔细看了两眼,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它它它它它它那个追她的东西化化化化化化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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