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响___

花谷脑残粉,唐门明教墙头
弧巨长

#别人家的哥哥#
一小段兄妹的事情。
谢谢这两位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出现在我各种故事中,借由他们我完成了许多现在看来可笑的小故事。
基本设定就是天界,魔界,冥界,人间界,和各个次元位面。
他们是冥界的王,却更人性的多。
说起来,从【没有爱情我会死的!】到【兄长大人的命令就是我生命的方向】,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人问号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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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啊……”
“什么?”
琪拉娜下意识地问到,目光却没从手中的书上移开。
赛维斯将她躺在靠垫上的上半身扶起来,自己挨着靠垫坐下,把她揽住。琪拉娜习惯性地挪了个自己喜欢的姿势,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像是个小动物似的圈在赛维斯的怀里。
“你还记得那两个孩子吗?”赛维斯低头,轻声问。
琪拉娜疑惑地“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转开注意力。
“晓月和慕林①。”
琪拉娜闻言抬头,她看着兄长光洁的下巴,和因说话微微震动的喉结,应了一声:“记得,怎么了?”
“他们的轮回快要结束了,你怎么想?”赛维斯在心底轻叹,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和琪拉娜提起这个话题。
“该去哪去哪喽,”琪拉娜的目光又转回书上,盯着那几行繁复的咒文,声音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这些事什么时候需要我们过问了。”
“的确不需我们过问。”赛维斯垂眸,“可他们毕竟曾经是你的孩子。”
“曾经。”琪拉娜重复,“我们都分开那么久了,他们也轮回那么多次了。”
赛维斯把下巴轻轻放在妹妹的头顶上,语气轻柔:“我依然记得你只身闯入天界的样子。这么多年,我依旧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分开,你依旧爱的炽热,而世界留给你们的时间,也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琪拉娜的注意力终于彻底从那本晦涩难懂的咒术书中脱离出来。她微微仰头,手指把玩着兄长垂落的长发。雪白柔软的发丝在她指间缠绕纠结,然后滑落。
“我也不明白,你曾发誓不再蓄发②,怎么又留起来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赛维斯无奈地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我的确知道。”琪拉娜咯咯地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低了下去,她的目光也变得悠远,“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和爱情就能解决的……越在家待着,就越觉得以前的自己好甜。激情总会退却,争吵、隔阂,还有其他什么的总是随之而来。我们没有时间把爱情沉淀成亲情就已经分开,二十几年过去③,我就不认识他了……更别提这几万年过去了,若不是总在文件里瞧见他的签名,我都快要忘了我还爱过他。况且,他不能下来,你不能上去④,所以我才离婚的!你看我爱你吧!”
“胡闹。”赛维斯不用低头,都能想见他这小妹妹洋洋得意的小样子,可他还是垂下头,手指在她脸上抚了抚,“但你没有那么开心了。”
琪拉娜望进那双同自己几乎一样的眼睛中,突然发现即使离当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她的兄长那双明亮温柔的双眼依旧有一只黯淡无光⑤。这是她的错,可他从来没责怪过她。就像以前她四处乱跑给他留下一大堆的麻烦似的,他也从来没有真正责备什么,只是叹一句“你呀”,又忙碌地处理所有她留下的烂摊子。琪拉娜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赛维斯的胸口,双手放开了那本现在已经不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书,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赛维斯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哪怕他们的体温永远保持在零度以下,但这个温度是从琪拉娜出生那一刻就感受到的,令她安心的温度。
“可我爱你。”琪拉娜听见自己说,在这冷冷的温度中,她竟有些哽咽,“我可以不要爱情,可我不能不要你。”
“爱情和我并不冲突,”赛维斯环住她,“你也不是不能回来探望?”
“但我不能把什么责任都推给你。”琪拉娜感觉眼泪有些忍不住,“我被王塔选中了⑥,这里也是我的责任,我不应该把什么都留给你做,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别哭,我的妹妹,别哭。”赛维斯手指轻轻抹过她的眼角,从那里撷下一滴泪珠,“这没什么。”
几万年来,他早已习惯跟在这个匆忙的小身影后解决一切,收拾一切,承担一切。即使她偶尔回来了,赛维斯也从未想过她会在这里停留。可她还是选择了回家,学着处理无尽的政事,学着承担她的责任——学着成为一个称职的王。但赛维斯总觉得这些对她来说是沉重的枷锁。他的小妹妹应该是肆意的、张扬的,永远无忧无虑,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然后活蹦乱跳着。
“我、我不知道……”琪拉娜抽噎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王塔会选我,你知道的,我不是当王的那种,还、还是一界之主……我还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你……我、我……”
“没关系,没关系。”赛维斯亲昵而安抚地用脸颊在她头顶蹭了蹭,“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好了。”
“或许王塔选中你,是为了给我一个更贴心的小妹妹呢?”
琪拉娜吸了吸鼻子,还带着哭腔说:“王塔肯定坏了,你才应该是唯一的王,怎么还选了个多余的我出来。”
“或许我们可以问艾琳,让她检查一下王塔。”赛维斯轻笑,胸腔的震动让琪拉娜也不禁想笑。
“真该查一查了,都多少年了为什么我们还是不可以退休?”琪拉娜哼着说。
“嗯,我也想退休。”赛维斯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别哭了,你知道我心疼。”
“你——又——撩——我——”琪拉娜故意拉长了音调说,说完她自己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混着脸上的泪痕,即使她长得不错也着实有点丑。
赛维斯挑了挑眉:“是谁每天说‘啊兄长大人最棒了’‘啊兄长大人就是我心中的光’‘我的兄长大人神圣不可侵犯’的……?”
“太羞耻啦!你不能要点脸吗?”琪拉娜故作不满,绯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态,“还有为啥这种事你会知道啦!”
“大约因为我无所不知?”赛维斯故意说,隐瞒了阿尔法和他埋怨的事情⑦。
琪拉娜边哼着“什么都让正主知道啦还能不能好好做痴汉了”,边把自己抱得更近。
她这个样子让赛维斯也忍不住笑起来。他们很少有这种温馨的时刻,大多数时候他们两个还是不在一起工作的。比起常驻幕尔斯⑧的赛维斯,琪拉娜则经常四处巡视,鲜有归家的时候。虽然这几年她渐渐不再往出跑了,但见面好好说几句话的机会也不多。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没办法和她好好聊一聊。
“哥,”琪拉娜微微闭眼,“谢谢你。”
“嗯。”
赛维斯亲了亲她的发丝。
“陛下——”阿尔法和林匆匆忙忙走进来,正瞧见琪拉娜酣睡在赛维斯怀里的样子,不由噤了声。
赛维斯看了他们一眼,抿住嘴唇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出去。阿尔法两人对视一眼,掂量了一下事情的轻重,向两人略施一礼,像来时一般匆忙出去了。林在出门时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瞥见赛维斯望向琪拉娜的温柔眼神,心里一暖,悄声带上了门。
漫长的时间里,爱情会变,物质会变,可他们却似乎是永恒不变的。
这很好。
林想。

注释:
①晓月和慕林是最开始的故事中琪拉娜和天界某位天使的孩子,因为某些原因,这两个孩子没有神格,也不是半神。
②赛维斯年轻一些的时候曾说过“我的仇恨将被永恒铭刻,以我这罪恶之血铭誓,以我这银月之发为证”。于是从来不把头发留长。
③最初的故事里因为变故,琪拉娜曾一度认为那位天使烟消云散了,直到二十年后再见。
④因为属性问题,赛维斯无法在天界待很久,两界外交基本也是由他的副官,后来是琪拉娜来解决。
⑤幼时的琪拉娜无意间打破了时光镜,碎片刺入了赛维斯的右眼,并融化在他的灵魂中。所以这只眼睛无法被治愈,赛维斯也着实看不见。
⑥冥界的王是由王塔来选择的。上一任王不再有资格担当的时候,会将一枚印记落在下一任的身上,历代皆是一人,像琪拉娜和赛维斯具被选中的情况基本没有发生过。
⑦阿尔法和林分别是琪拉娜和赛维斯的副官。阿尔法不止一次越级抱怨琪拉娜的兄控情节越来越严重了,赛维斯对此已经习惯。
⑧幕尔斯,冥界的王都,王宫也坐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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